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夏栀别过头不去看他,“得罪了爷爷,对我也没好处。”
贺锦南敛起笑,又严肃地问:“刚才我看你很怕贺锦鸿的样子,之前……他给你的伤害很严重?”
“我跟你说过的,你怕是都忘了吧?”夏栀讥笑反问,也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贺锦南脸色窘迫,“确实,之前你跟我说的时候,我是没太注意听,那你现在说,我想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想再说了,你也不用怜悯我。”
“我不是在怜悯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想说了。”夏栀没好气地回道。
贺锦南识趣地闭嘴。这时暄仔也喝完了奶,开始四处看着。
“你看着暄仔吧,我去把奶瓶刷了。”他放下孩子,对她说。
刚出房间,又折回来问:“你饿了吧?我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,给你拿上来点啊。”说完,也不等她回答,转身出去了。
夏栀看着他关上门离开,叹了一声,低头看着暄仔,轻声问他:“你说,你爹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呢?他的话,我能信吗?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暄仔张着小嘴巴,好像在回答她的话。
片刻后,贺锦南拿着刷干净的奶瓶还有一盘子炸酥肉回来了。
“先吃点这个吧,我看吃火锅的时候你每次都点。”他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,说:“我去书房了。”
夏栀点点头,并不多话。
书房里,爷爷在练字,贺锦鸿在旁边侍墨。